


《从石库门到天安门》
一百年前的七月
上海石库门关着一个闷热的季节
一个让整个民族都透不过气的季节
黄浦江畔
码头工人弯腰弓背的姿势
凝固成一个时代被压迫者的雕像
十三位平均年龄二十八岁的书生
悄悄走进法租界的一个里弄
兴奋地期待从遥远的北方传来的雷声
他们要同劳苦大众一道
用铁锤和镰刀作为摧毁旧世界的武器
作为一个阶级的图腾
一个拳头又一个拳头
无数个拳头 无数个拳头
面向她
庄严宣誓
一颗头颅又一颗头颅
无数颗头颅无数颗头颅
为了她慷慨赴死
就像高尔基笔下的勇士丹柯
他们高举自己燃烧的心点亮共和国的黎明
当“英特纳雄纳尔”的旋律
成了陕北人民口中的“信天游”
东方红便从黄土高坡唱遍全中国
二十八年后的天安门城楼上
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
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
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