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卿流泪坦言:时至今日,我仍旧极度自卑,但我选择与自己和解!

2020-11-13 21:30 中国播音主持网 行业热议
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,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!
 
在麦家 《人生海海》的新书发布会上,董卿再次回忆起父亲对她的严苛,原本语气温和平静的她,说到这里,也略显激动:
“他对我的严厉和苛刻超出一般人的想象。很多人难以想象,一个知识分子可以对自己的独生女儿这么样的苛刻。”
极度自卑的童年
因为童年时期缺少认可和赞誉,她的心底至今缺少安全感,缺乏自信。
“你不要照镜子,不要买新衣服,不能有任何的文体活动。每个寒暑假做兼职,干宾馆的清洁工,一天一块钱,30天30块钱。”
董卿含泪坦言:
“我要比别人做得好很多很多,我才会觉得踏实。如果我跟别人差不多,或者说只好那么一丁点儿,我就会很没有安全感,我就觉得我不行,所以我要付出很多很多,我要拿命去搏,把事情做好,才会觉得我很踏实,我很安全。”
这是父亲留给董卿的阴影,是童年在她身上留下的“后遗症”:自卑情结。
 
从来没想过,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的董卿,在镜头前完美从容的董卿,竟然也会自卑。
然而,就像她自己说的,“原生家庭对每个人的成长的影响是很难很难估量的”。
“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,对着电脑。天色越来越黑,可是我觉得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去开灯。电脑蓝色的光就映在我的脸上,我止不住地流眼泪。”
那是多年前,董卿第一次读麦家的信,一封麦家写给父亲的《致父信》。
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端庄的董卿,被一段文字感动地不能自已,泪流满面。
这封信戳中了她内心最脆弱、最敏感的部分,那是一段刺痛的回忆,也是一份错位的爱。
 
后来,在董卿主持的《朗读者》节目中,麦家又朗读了一封写给儿子的信。
“我曾经非常讨厌自己有那么叛逆的时期,我的孩子那么叛逆,我一直没放弃。我一直认为,那是我应该还的债。”
麦家所说的债,是指自己与父亲将近二十年的僵持,20年的冷战。但是最后带给他的只有懊恼与悔恨。
因幼时被被父亲打的两个耳光,在近20年的时间里,麦家再也没有同父亲说过一句话。当麦家想与父亲和解时,才发现,父亲已经老年痴呆了。
在麦家说起自己“从小就没有学会放松,一辈子紧张”时,董卿才能立即明白他为何表情紧绷。
董卿说:“我想是不是因为童年时候的生活比较艰苦,比如说遭遇过贫困、或者不公平待遇的孩子在长大了之后,他的表情依然不会很开朗。”
 
正如《人生海海》中的那句“心有雷霆,面若静湖”。
选择与自己和解
《朗读者》后,麦家完成了自己新书《人生海海》,第一时间把先阅本寄给了董卿。
她读了一遍又一遍,深受触动,在书页上贴满读书标记。
为了参加新书发布会,她亲自剪辑出之前那期《朗读者》中令她记忆深刻的片段,还推掉了所有其他活动。只因她一定要和麦家说说这本书,说说书中的父子情。
也借这个机缘,拾起《朗读者》留下的伏笔,继续讲述各自与父亲间曾有隔阂的爱。
这种机缘便是董卿口中的“善缘”:“人生海海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如果是善缘的话,发生的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,比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“人必须要刻苦,必须要吃苦,要过得苦日子,后边才有好日子过。这是父亲的生命哲学,也深深地影响着我。”
 
长大后,董卿成了和父亲相似的人,同样以极高的标准要求自己,永远希望自己做到最好,尽可能地做到完美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父亲的严苛教育成就了今天的董卿。
其实,在成年后,董卿已经与父亲和解:
当董卿聊起父亲现在的生活,语气中已满是释怀与理解,眼中满含笑意:
“他退休了,人老了,也变得越来越和善,不再冲我发脾气了,和解了,他和他自己和解,他经常会反省他过去对我的种种不是,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很慈祥,和蔼可亲的老人,依然离不开纸和笔,和纸笔打交道。每天早上起来是一份《参考消息》,每天晚上是戴着老花镜写小日记,用写工作日记的小本,写日记。一个报社总编退休的日常。”
而麦家的父亲已经离世,麦家不再有机会与他和解:
“我后来做了很多救赎性的补偿,但是他真正需要我爱的时候,我没去爱他,这是最让人难过的。他不需要的时候,我再去爱他,这完全是我在进行自我救赎、自我完善而已。”
董卿说:“如果麦家带着《人生海海》再上《朗读者》,我希望主题是‘告别’,或者理解成‘和解’。我们总是和某一个过去做告别,和某一段时间的自己做告别。
世上只存在一种英雄主义,“在认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”
 
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可能会伴随一生,也可能会突破释怀。我们能做的就是面对,接纳,原谅,放下。无论如何都要学会放过自己。
 
你的父母对你的教育方式是哪样的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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